第六十九章 许爷你走开

“啊……”

刘诗曼清醒过来惊叫一声,却被许长天趁机和她更加亲密,她用力一口咬过去,却看到许长天一双星眸中,柔情似水,像是要把她溺毙在其中。她这一口,怎么样都咬不下去,心中一痛,闭上眼睛!

“小醉猫,又醉了吗?”

许长天轻轻搂住刘诗曼,看着她微红的小脸,纠结的表情。

小醉猫还算是有良心,刚才并没有用力咬他,她刚才眼眸深处的痛苦,让他的心抽痛。这种感觉好奇怪,从来没有过,难道说他对她,真的有不一样的情感。

许长天握紧拳,不,不是的,只是因为她和多年之前心中的她,有些相似,所以他才会有这种感觉。

刘诗曼扭开头转过身,额头抵在车门上,尽力和许长天拉开距离。她紧闭双眼,两只手用力绞在一起,内心痛苦又矛盾,为什么许长天要这样对待她?

那一夜,她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,想忘记那夜所有的事情。虽然明知绝对不可能忘记,但是她又能怎么样?那夜,是她失恋失意,酒醉无德做出过分的事情,他带她回家,温文尔雅,并没有对她做趁人之危的事情。是她扑倒他,屡次哭着求婚,最后……

最后的事情,她真的记不清!

那夜的事情,是她的心结,所以她才脸大地向他求婚三次!

只有这三次,再不会有第四次!

用力,再用力,她额头紧紧地抵在车门上,额头的伤口疼痛着,却又怎么抵得上,她心里的痛!

许长天伸手搂住刘诗曼的纤腰,把她拉回来:“小醉猫,困了回家去睡!”

刘诗曼低头不语,陈稳看着车窗外,很想对许爷说,到家了,他默默从内后视镜里面,看了车后的两个人一眼,终于聪明了一次,继续开车缓缓地在附近兜圈子。

“许长天,请你放开我,和我保持距离。”

许长天一笑:“小醉猫,你需要恶补一下,才能入戏,我很愿意辅导你。”

刘诗曼无语:“恶补什么?像是刚才那种恶补,你以后想都不要想!”

许长天的唇贴在刘诗曼耳边低低说:“小醉猫,我不介意把主动权交给你,我从了你还不行吗?”

瞬间,刘诗曼咬牙,许长天这个男人,根本就不知道“节操”这两个字怎么写!

“许爷,您别这么勉强,我看着都想哭了,我绝不会也不可能勉强许爷您。”

“我喜欢你勉强我,为难我。”

陈稳的手心出汗,车速更慢,从来都没有见过许爷这样,许爷,您能回家关上门,再和您这位冒牌未婚妻,卿卿我我打情骂俏吗?

车子龟速在道路上蹭着,许长天把刘诗曼收入怀中,靠在他怀中。刘诗曼伸手用力推开许长天:“许爷,你丢了节操,请你给我留一点节操可以吗?”

“小醉猫,那夜……”

最后两个字极低,许长天的唇,几乎贴在刘诗曼的耳朵上。她嫌弃地靠向车壁,双手推在许长天的胸口:“许爷,离我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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